经验老到的猎人怎会轻易相信一只濒死孤狼的驯服?
就在那抹锐利即将刺破喉管的千钧一发之际,楚煜黑眸深处掠过一抹了然的讥讽。他揽在影七腰间的大掌毫无预兆地暴起,裹挟着悍勇的内劲,在半空中精准地扣住了影七的手腕。
「铮!」
铁链生生顿住。楚煜仅仅是微微偏了偏头,任由那截尖锐在自己的颈侧极浅地擦过,带出一道微不足道的红痕,渗出几点殷红,甚至连呼吸都不曾乱上一分。
金丝笼中死寂蔓延,只有楚煜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低笑,沉闷而残忍,像是在赞赏一出拙劣却取悦了观众的折子戏,然而,这一副不怒反笑的模样,反而让影七生出了无尽的恐惧。
「老九养的狗,果真藏了一副好牙口。」
楚煜笑意不达眼底,那只扣在影七腕上的大掌暴烈地一拧,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生生将那截断铁卸了下来。影七甚至来不及因剧痛窒息,便被楚煜一记狠戾的耳光搧得整个人狠狠撞在黄金栏杆上,长长的金链「当当」暴响,散落一地刺耳的碎音。
「唔嗯……!」
未等影七从眩晕中清醒,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然死死卡住了他的喉管,将他整个人从泥泞的地面生生提了上来,脊背重重摩擦在冰冷的牢笼上,硌的生疼。
楚煜那双猩红的眼眸一寸寸逼近,眼底跳动着嗜血的兴奋。那只掐在喉管上的手掌不断收紧,剥夺着影七胸腔里残存的空气,那双黑眸原本清亮的因缺氧而被迫大张,溢满了屈辱与情毒交织的泪水。
楚煜好整以暇地抬起另一只手,用粗粝的指腹揩过自己颈间那道微薄的血痕,随後,慢条斯理地将那抹血渍强行抹进了影七乾裂颤抖的唇瓣深处,逼着这条淫狗去品嚐刺杀失败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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