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后来再也没有养过狗。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怕第二只狗Si了,他要在石头上写“第二好的狗”。

        那对第二只狗不公平。

        科迪莉亚想说,但你没有写“最好的狗之一”。你写了“最好的狗”,你已经在心里把“最好”这个位置占住了,不给留任何余地。

        路易斯的母亲在他出生前就Si了。

        难产。

        这个字科迪莉亚在修nV院的医学藏书里读到过。

        它是一个没有声音的词,但它背后藏着一种声音。那种在产房里回荡的、没有人愿意记住的、nV人用自己的身T和血写出来的尖叫。

        “我父亲说我长得像她,”路易斯说,声音低了下去,像一根弦被人用手指轻轻按住。

        振动还在,但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金sE的头发,蓝sE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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