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威廉说,靠回椅背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nV孩。”
“路易斯很善良,”科迪莉亚说。
威廉开口,“路易斯是真诚。他口中之言便是心中所想,他不擅撒谎。在这家族里头,这算是个异类。”
科迪莉亚没有接话。
“我请你来,”威廉说下去,嗓音仍是那种慵懒的质地,仿佛刚刚自午后的浅寐中cH0U身,“并非出于想要一睹路易斯心仪的nV孩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我是想看一看,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科迪莉亚将这话重复了一遍,语调里带着一份分寸恰好的困惑。
“正是。”
威廉坐直了身子,双手搁上桌面,十指交叠。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历历分明,指甲修剪得齐整g净。
“科迪莉亚小姐,”他说,“你出生在一个渔村,没有父亲,母亲神智失常。”
“为圣庭选作见习修nV,功课名列前茅,消磨在图书馆里的辰光b待在圣殿里头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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