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低下头,吻住了她。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舌尖轻轻T1aN过她肿起的下唇。那道齿痕已经变成深红sE了,微微凸起,像一道即将愈合又裂开的伤。

        舌尖碰到那道齿痕的时候,顾清晚的身T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疼,是被触碰。是被她咬破过无数次的地方,在会议室里,在深夜里,在每一次想给许笙发消息又把手机放下的时候,在每一次看见许笙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第一次被人用舌尖而不是牙齿触碰。像一扇从来只用来防御的门,第一次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

        许笙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沿着那道齿痕的轮廓,一点一点地T1aN过去。

        尝到了雪松的甜腻,是她信息素的味道,从嘴唇上那一道小小的伤口里渗出来,和血混在一起,像雪水融化后渗进泥土。尝到了眼泪的咸,是她刚才ga0cHa0时流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到嘴角,流进那道齿痕里,像雨水流进石缝。

        “不是。”许笙的声音闷在她的嘴唇上。唇瓣贴着唇瓣,气息交融。许笙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轻轻蹭过顾清晚肿起的下唇,“你很好。非常好。”

        顾清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顾清晚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是十五年前那个十四岁的、还没有学会把一切冻成冰的顾清晚,在收到许笙递来的第一颗蛋hsU时露出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许笙看出来了。

        她总是在看顾清晚这些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许笙一直在看她。从十四岁那年开始。

        许笙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X器从她T内滑出来,透明的YeT从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涌出来,那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被撑开过的花唇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粉sE的、还在轻轻蠕动的nEnGr0U。YeT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的轨迹。

        顾清晚的腿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r0U在ga0cHa0后的余韵中还在微微痉挛,像被风吹过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越来越淡。

        她几乎站不住。膝盖软得像两团被雨水浸透的棉花,不是因为无力,是因为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许笙扶着她,让她靠在车门上。车门的金属冰凉,贴上她ch11u0的后背时,她轻轻打了个寒颤。肩胛骨碰到冰冷金属的那一瞬间,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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