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清自已躺好了,可能是为了维持一点自己可悲的尊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季攸也对白望清稍微有些了解,他是个很擅长自我欺瞒的人,只要自己把自己瞒过去了,就还能继续摆出高姿态。

        反正怎样都会被弄到床上去,不如自己躺上去,感觉还像是自己选的——季攸怀疑他是那种流落到春楼了,都还有办法深信自己是清白的人。

        思虑间,手上已经抹好了蛇油,季攸对着白望清敷衍一笑,然后就覆上来,用抹了蛇油的指头轻轻g着gUi首,她将手掌覆上根处,温柔的搓r0u,白望清一开始还能忍,只是红着脸,小声的喘气,但蛇油很快就起了效果,喘息声就越来越大,白望清浑身都在抖,x口的铃铛不停的晃,爽的、痛的,他两手抓着枕头,一下就哭了出来。

        Y1NyU越是无法宣泄,白望清那清心寡yu的表面就越容易碎裂,他皱着眉,张着嘴,又哭又喘,几乎是自暴自弃,拼了老命的把自己那根粗长的ji8往季攸的柔荑送。

        大量的蛇油浸透了青年B0发的X器,将那r0U物润得油光水亮,还有些油顺着金环流下,流过Y囊,沾到了T缝间。

        季攸松开手,白望清春意DaNYAn,yu求不满的哼着,季攸抓住他雪白的大腿根,掰开他的腿,将那翘T往上推,这姿势有些难堪,B0起的ji8戳在肚子上,后方隐密紧窄的后x也暴露于人前。

        白望清蹙着眉,楚楚可怜的咬着嘴唇,似是不想看到自己情状难堪,但被掰开的Tr0U间,窄小的后x却不受控制的收缩,蛇油流入缝间,沾Sh了那x口,季攸先入了一指,那x就乖顺可怜的x1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nV帝有玩男人后x的X癖,白望清显然也是被弄过的。

        「郎君,陛下可弄过你这里?」季攸就让那一指反复进出,蛇油抹进x道,很快就被季攸塞进了两指。

        白望清咬着唇显然是不想回,只可惜季攸早m0出了他x中的SaO点,对着那里就是一阵按,白望清被按得受不了了,只得招认:「恩、恩噢——哈——弄、弄过……!陛下弄过那里,你、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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