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离调教室的玩意都很稀奇古怪,许轻舟见识过好些惨无人道的玩具,让人疼痛难忍的同时,也被欲望冲昏头脑,反正很折磨人的意志。

        在阿离手上一直待着,很容易被调教成没有思想的肉便器,只有性,没有思想。

        幸好,阿离手上的人都是半年来感受一次,来得勤的都是一两个月,谁让阿离是医生,时间都宝贵得很。

        而且,阿离有一个习惯,就是调教人是副业,他主业是想找身体契合的人上床。

        许轻舟高傲的坐着,审视跪在中央的双胞胎,肤色一黑一白,样貌倒是相似。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对双胞胎都会被阿离操,操得腿发软的那种。

        桌上摆放玻璃球,许轻舟好奇的拿起来,不禁感慨,“阿离、你真不是人,莫三秋是拿玻璃珠,比你这个小十倍都不止。”

        “这么想念莫三秋就去找他,别坏了我的性质。”阿离赶人道。

        许轻舟笑道,“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