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蓝色帕拉梅拉刚启动,正缓缓驶出车位;他的目光透过镜筒追着那辆车走了几秒,然后那辆车拐了个弯,消失在酒店出口的绿化带后面。
他放下望远镜,皱了皱眉头,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竖纹。
“怎么了?”主驾驶座上的同伴问道,手里还捏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没怎么,”副驾的男人把望远镜搁在仪表盘上,“感觉他看到我们了。”
“想什么呢,这直线距离也有两百多米了吧。”主驾不以为然,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喉结上下滚动,空瓶子被他随手扔进了门边的储物格里。
“不是说他分化成alpha了吗?”副驾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alpha也不是神,这么远还能看见?”主驾嗤了一声,“你就是盯久了,精神紧张。”
副驾的男人没有接话,心里多少也认同。他靠在椅背上,把目光投向车道,盘山路就这一条,不管是上山还是下山都能看到。
——
车子缓缓驶出半山酒店的停车场,沿着山路往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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