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选手和郑新郁是例外。他们稳稳霸占着前五的等级,即使有人敢跟他们对打,换来的结果只有降等级。

        谈雪松b完一场就降到了N级,对手是曾给她夹过菜的K级nV生。

        “松松,别灰心。”nV生别上新的F等级,接过工作人员的铭牌,温柔地帮她别好。

        nV生的嗓音低柔如春风。

        仿佛刚才反手将球盖到谈雪松头上的不是她。

        谈雪松扶着球网走到休息区的长椅,慢慢坐下,眼前一片渐变白。

        第一轮随机组合,第二轮则开始自由对打,其他人正常b赛,只有她与众不同,被郑新郁榨gT力,导致顶着E级的她变成捡漏的血包,所有选手都在暗中观察她。掉到Z级只是时间问题。

        这跟谈雪松本来的预想完全背道而驰。

        她参加任何活动从来都全情投入,天真是她的保护sE,每个人没有不喜欢她的真诚,凭自己赢回一个漂亮的等级这么基本的理想,居然被一个不熟的人给打碎了,还是用球拍打碎的。

        谈雪松越想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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