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很快会腻的,到时候你想见也见不了。”

        “臭不要脸。”

        郑新郁熟视无睹,直接跳过她的话,说:“到底起不起床?”他的目光和影子压在她脸庞,仿佛挺拔的松树,一层一层地压,她心底在战栗。

        倘若圣经真的存在,那他就是那只俊美邪恶的路西法,连翅膀都是黑乌乌。

        谈雪松惊慌地爬起来,右手一直收紧领口,她一只脚下床险些站不稳,男人扶住她的腰。

        她当场炸毛,跟只刺猬似的发脾气。她不会骂脏话,口中只会说寥寥几个不痛不痒、有限的词。

        低级得好笑了。

        所以郑新郁没怒,任由她多打几下,反正更疼的人不是他。

        果然小拳头挥了没几下,她偃旗息鼓,被练球的后遗症,和被压着睡一晚的肌r0U酸痛击败了。

        他顺利地抱她入怀,“去洗脸,今天我很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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