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新郁,”谈雪松努力压下颤音,红着眼说,“我说真话时你不高兴,你讨厌听真话,所以我只能给你讲漂亮的假话,你在假话的世界活好久,久到把假话当真,你好可怜,柏黎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她知道,郑新郁对可怜这字眼非常敏感。
“好啊。”男人一拳打在镜子,承载怒火的镜面碎裂,随即,细密的血蜿蜒流下,“你以后别回来求我——”
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酸涩。
视野一模糊,他回家踢掉鞋子,母亲过来帮他换鞋,温柔却无不担忧地m0他的头,说郁郁,以后要是我不在了怎么办,你这脾气,除了家人还有谁能忍你?
他不知天高地厚,心安理得享受母亲的服侍,说不可能,他就算打骂也有会nV孩子无可救药地Ai上他,为他付出一切。
母亲笑笑,说郁郁你从小被惯坏了,对待另一半可别抱着这心态,不然你会摔得很疼。
“不会!”柏黎正想踩烂他的迷之自信,松松b她反应更快,N声N气地怼,“只要你不来纠缠我,我才不会求你复合。”
不知是不是柏黎的错觉,郑新郁的脸更黑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郑新郁咬牙切齿地说,拧开水喉,洗g净手背的血迹,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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