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时间翻衣柜,打开后只有一柜堆满的衣服,他关回去,又踹开卫生间的门,里面还是没人。
谈雪松耳朵没有被蒙上,视野一黑,她听得也更清晰,知道郑新郁在翻东西,她叫了几声:“鹅呜呜。”你别乱翻我衣柜啊。
“别发SaO,”郑新郁从卫生间出来,一边巡逻这间蓝屋子,一边折返查看衣柜后的空隙,“我找到她就来填饱你。”
“鹅呜鹅呜呜。”你流氓你快把我放开。
话全困在喉咙里,她叫不出声,腿胡乱蹬,努力地挪动着,企图摆脱蒙面的被子。
男人不为所动,仍仔细地查找屋内能躲的地方,最后剩下床底。
他撑地,放低脑袋去瞧柏黎那张床,床底的人伺机已久,冷不防地用手机砸他的脸。
距离太近,他没能及时避开,被砸到左眼,眼眶的骨头迅速扯着皮r0U阵痛。
柏黎刚从床底爬出,郑新郁火大地抓住她的衣服,毫不怜香惜玉地拽她出来。
“你躲什么躲,做贼心虚么?”郑新郁冷冷地说,把她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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