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完整感」中,找回一丝清醒的痛楚。
「吕姿妤。」萧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後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你……到底是什麽人?」
萧凌抬起头,那双冷厉的凤眼此刻染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他阅女无数,後宫佳丽像流水一样在他身下辗转,却从未有过一人,能像今夜这个小答应一般,让他感到一种「战场博弈」般的快感。
姿妤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练习了千百遍、半是娇嗔半是慵懒的妖妃面具。他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萧凌胸膛上几道方才被他抓出的红痕,笑得眉眼弯弯:
「皇上,嫔妾不就是您的人吗?或者……是您刚才喊的那个妖孽?」
萧凌抓住他作乱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这个动作让姿妤心头一跳——这是宠溺的信号,也是他进行第一笔交易的敲门砖。
「你那双手,不仅会点石成金,还会勾魂索命。」萧凌翻身躺在他身侧,目光深邃,「说吧,你想要什麽?晋位?还是想要赏赐你那落魄的吕家?」
姿妤内心冷笑:「晋位?赏赐?那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
身为现代美妆业务与酒场老手,吕姿妤深知「可替代性」是职场大忌。如果他只是个会生孩子的妃子,萧凌很快就会腻;他必须成为萧凌「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皇上,嫔妾不要那些身外物。」姿妤侧过身,长发如泼墨般洒在雪白的胸前,他用一种近乎兄弟闲聊的语气开口,「嫔妾在想,皇上今日忧心的塞外军粮案,是不是被户部那帮老狐狸给卡住了?」
这句话一出,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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