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沈默了许久。他在评估这个女人的危险性。

        寝宫内,龙涎香的余烬在银质香炉中明灭,透着一股名贵而颓废的气息。萧凌凝视着身下的人,那种如获至宝的狂热在他眼底翻涌。他发现这「女子」聪明得近乎妖异,甚至让他感到一种棋逢对手的战栗——这冷寂如冰的深宫大殿,终於出现了一个不再只会跪地高呼「皇上英明」的奴才,而是一个敢於在云雨方歇之际,用那双盛满算计的眼,冷静地与他谈判「合作」的对手。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萧凌猛地翻身,精悍的身躯带着雷霆之势再次将姿妤死死压入锦褥。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姿妤纤细的喉咙,力道之大,让那截如天鹅般的颈项浮现出几道惊心动魄的红痕,「你知道得太多,也太过狂妄。在这後宫,狂妄往往是催命符。」

        姿妤那双因高潮余韵而微醺的凤眸,在听到威胁的瞬间,竟诡异地恢复了商界精英那种波澜不惊的冷静。

        尽管体内还残留着对方肆虐後的烫热,尽管那份身为男性的自尊还在羞耻中隐隐作痛,他却在那双帝王之眼的注视下,缓缓勾起了唇角。他非但不曾畏缩,反而主动挺起那对仍带着指痕、傲然起伏的丰盈,隔着薄如蝉翼的单衣,挑衅般地蹭着萧凌强健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瞬间,衣料与床褥摩擦出刺耳而暧昧的嘶鸣。

        「皇上舍得杀吗?」

        姿妤笑得妖娆而动人,沙哑的嗓音像是带着钩子,在萧凌耳畔掠过,「这世上能陪您睡觉、承欢膝下的女人成千上万,可若是说……能帮您在暗地里运筹帷幄、积攒私库金银,又能让您在龙床上彻底疯掉的兄弟,这天下可就只有嫔妾这一个。」

        他感受着喉间被压迫的窒息感,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精光,那种玩弄人心於股掌间的快意与身体堕落的淫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更何况,」姿妤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乾裂的唇瓣,神态既有精英的决绝,又有尤物的媚态,「嫔妾无家世依傍,不过是这深宫里的一抹孤魂。除了倚仗您的宠爱与权柄,臣妾还能掀起什麽浪来?杀了我,这寂寞长夜,谁来陪皇上玩这场……生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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