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裴在节点内遇袭被割了喉管,亚特兰大的医生告诉他三个月内只能吃流食,不能开口说话。

        尽管如此,他依旧在病床上本周节点各系统的维护情况,他已经这样做了二十年,这是13号节点交公前的最后一次。

        岁岁视线扫过裴南德脖子和手掌上的绷带,她一心虚就会假装很忙,眼神不自觉往旁边瞟。

        是扬卡洛夫中校带几个人来收录口供。

        这么多年中校一直驻守在卡拉库姆沙漠,难怪13号节点能在全球卫星地图上持续隐蔽自身。

        “老裴问你在为什么难过,孩子?”中校知道岁岁是曾经替他修理过子弹匣的人。

        “……我在想,老吕系统离开沙漠后就不能用了。我还想听听爸爸的声音。”岁岁没有问出口,而是说另一件事。

        老裴浑浊的眼珠望了一会,扯出一个虚弱的笑,脑电波转为屏幕上的文字,用机械声读了出来。

        “向导系统只在节点范围内生效,卡拉库姆节点是整个意识网络的一环。在世界上某个角落,你一定能再次听到吕工的声音。”

        还有……其他节点。

        那些节点也有管理者和流民聚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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