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名弟子急道,”是他们先侮辱咱们寒月宗,还侮辱...师父您...说您是婊...”话未出口,已被同伴死死拽住衣袖。
“够了!”
慕清雪深吸一口气,对于此事心中已有了定数。
她缓步上前,立于程坤三步之外,白衣素净,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程道友,今日之事,既是我寒月宗弟子先动的手,自当担责。”
顿了顿,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递出:“此中有两枚洗髓丹,乃本宗所存最后两枚。另,贵宗弟子一切疗伤所需,寒月宗尽数承担。”
她抬眸,目光清冽如寒潭:“如此,可还满意?”
程坤接过玉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慕清雪袖缘,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
他并未收起那副“受害”的姿态,反而轻笑一声,摇头道:
“慕宗主此言差矣。两枚洗髓丹,不过聊表心意罢了。可贵宗弟子当街行凶,口出狂言,辱我黄尘宗威名——这岂是区区丹药能抵的?”
他语气渐沉,目光如钩,直直锁住慕清雪:“若传回宗门,说我程坤连这点小事都压不住,反倒被个小宗门欺到头上……怕是连这执事之位,也坐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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