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人看了身体……啊啊啊!!!”
滚烫的蜡油滴落,准确无误地降落,正中乳头。鲜红的颜色带着淫靡的光泽瞬间凝固。
楚恒璃的胸膛在那一瞬间触电般弹起,又在绳索的牵制下回弹。冷汗沁出,他溺水般大张着嘴巴喘息,嘴里喃喃重复着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惩罚做什么?”郑霄冷冷训斥,手腕一抖,同样滚烫的蜡油再次降临。
“呜啊啊啊啊——”
火光中米白色的身躯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扑闪着陷落刑床。
“主人,我错了,好烫……”
“这才哪到哪!”郑霄把滴尽烛油的红烛端放在左边乳头边,又拿了个新蜡烛,承在隔热层里的烛油如法炮制滴落在右胸上,挺立的乳头再次惨遭蹂躏。在下意识的挣扎中,放在左边的红烛自动滑下几滴蜡泪,近距离的滴落没经过高空滴落时的降温,接触皮肤还要难耐几度,楚恒璃叫得嗓子都哑了。
“要是你弄翻了……可就要烫到自己了。”郑霄威胁,把红烛放在他右边乳头旁,端起第三个蜡烛,一路往下到私处。性器半勃着趴在两腿之间,刚除毛的后庭光滑白嫩,没有一丝瑕疵。
光影勾勒出蜜蜡色的腹部肌肉随着楚恒璃的喘息轻微起伏。很难用言语描述这样的场景——每块肌肉因疼痛而蓄满了力量,块块紧绷;火光中皮肤颜色对比强烈,他像一只赤裸的雄狮,铁索加身,痛苦地雌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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