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谢氏家规,平日书童被收用只打二十板,但遇上科举这样的重要时节,惩罚便要翻倍。

        四十板下去,莫说承露已经伤痕累累,就是完好的人也受不住。

        一想到谢明琰那双阴鸷如毒蛇般的眼睛,承露就止不住地发抖。他脸色惨白如纸,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谢府里的人谁不知道大少爷的狠戾性子?即便今日被打得皮开肉绽,晚上仍要拖着伤体去伺候起居,床榻间承受残酷的折磨。

        两名膀大腰圆的小厮快步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承露纤细的手腕。他们的指节陷入那如绸缎般细腻的肌肤,掌心不自觉地发烫。目光扫过承露伤痕累累的臀部时,眼中燃起隐晦的欲火,那肿胀的青紫淤痕间,红肿的穴口正渗出晶莹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无声地撩拨着人心。

        可承露终究是谢明琰的禁脔。小厮们再是心痒难耐,也不敢真对少爷的人做什么。满腔邪火无处发泄,最终都化作了手中木板的力道,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狠狠挥下。

        “啪!”

        第一板落下时,承露的尖叫声几乎刺破春风阁的屋顶。

        “啊!疼死我了!”

        他疼得浑身痉挛,泪水混着冷汗滚落。第二板接踵而至时,那凄厉的叫声里竟莫名掺进了一丝媚意,像是痛极生乐,又像是被折磨出了快感。

        这声音听在小厮耳中,宛如承露被压在身下承欢时的呻吟。他们裤裆不自觉地支起帐篷,眼中欲火更盛,手中的板子却落得更狠更急,仿佛要将胯下那股邪火,全都发泄在这具颤抖的白皙躯体上。

        谢明琰的另一个书童采心,已被折腾得下不了床,今日告假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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