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说:“我老家也能看到。”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老家哪里的?”

        她说了一个寨子的名字。他想了想说没听说过,又问那地方远不远。

        他们就这样聊了一会儿。没有冷场,也没有那种需要刻意找话说的尴尬——他问,她答,他听完之后点点头,再问下一个。他问她多大,她说十九,他说他女儿也十九,在英国读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惋惜也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然后他安静了一会儿。娜娜感觉到那个安静的时刻到了——不是沉默,是从对话到另一种交流的过渡。他先伸的手——他的手落在她的手背上,等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慢慢展开来。

        他去掉衣服的动作不快。他做每一步之前都会看她一眼——他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他停下,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很平静,含着一句无声的询问。娜娜抿了抿嘴,小幅地摇了摇头。他没有追问,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把衬衫脱掉之后露出的上身比娜娜想象中结实一些——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块状肌肉,是年轻时干过体力活留下的底子,腰侧有一道旧手术疤痕,颜色已经很淡了。他脱裤子的时候背过了身去——这个动作让娜娜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一个来买春的男人会在脱裤子的时候不好意思。

        他转过来的时候阴茎已经从内裤里露出来了——处于半勃起状态,龟头露在外面,颜色是浅褐色的,茎身上有几条凸起的血管,长度中等,不算特别粗。他没有急着让它完全硬起来——他躺下来侧过身面对她,用手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指,另一只手慢慢地解开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的拉链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线,他拉开的时候布料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娜娜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她没有穿胸罩,白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是她自己决定的:语嫣姐说穿胸罩脱起来麻烦,客人会等得不耐烦。她的乳房不大,属于还没完全发育开的那种,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正在空气中微微缩紧,乳晕边缘皱成细小的颗粒。

        他没有盯着看。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正中间的那个小凹陷上。他的嘴唇很干,带着一点香烟的味道和其他娜娜说不上来的男性气息。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到了她的乳房上,舌尖舔过乳头的边缘,然后用嘴唇含住了整颗乳晕。娜娜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不是舒服,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刺激让她不确定该如何反应。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了两圈,她能感觉到舌苔上的粗糙纹理刮过她最敏感的皮肤表面,那种触感跟她自己洗澡时碰到那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它带着另一个人身体的温度和湿度,陌生而具体。

        他的手同时往下走,沿着她的小腹滑进裙底。他的手指碰到她阴阜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他的动作没有加快——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那根手指的存在才开始慢慢地往里探。他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滑进去,触到了小阴唇内侧的湿润——她已经分泌了一部分体液,不多,但足够润滑。他的手指在阴道口周围画圈,先绕着外缘走,然后指腹压在她的阴蒂上按了一下——娜娜的身体大幅度地弹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叫出声。

        “疼?”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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