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整个人弹起来,手指扣着树皮,指甲嵌进裂缝里。顾霆川那根东西太大了,肠子被一次性撑开,龟头棱子刮过肠壁,碾过前列腺,直接顶到最深。痛感和快感一起炸开,苏星泽腿根直抖,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顾霆川掐着他的腰开始操干。
每次挺腰都又深又狠。鸡巴拔到肛口,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操进去。肠壁被反复碾开,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顾霆川的囊袋拍在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啪的肉响在小树林里格外清晰。
“嗯啊……哈啊……呜……”
苏星泽咬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树皮磨着他的脸,颧骨被蹭得生疼。身后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顾霆川的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都逼出他一声闷哼。肠壁痉挛似的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更湿。
顾霆川操了一会儿,架起苏星泽一条腿。
腿被抬起来的时候苏星泽站不稳,整个人往旁边歪。顾霆川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架着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压成侧卧的姿势。龟头换了角度操进去,碾到肠道里另一块软肉,苏星泽叫了一声,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两跳,铃口流出来的骚水把裤子洇湿了。
“叫。”顾霆川在他耳边说,“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是个什么骚货。”
“呜……不要……会被看见的……嗯啊……”
苏星泽拼命摇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顾霆川操得又深又狠,每次龟头都碾过前列腺那块软肉,快感从小腹炸开往全身窜。他的鸡巴硬得快爆炸,铃口流出来的骚水拉着丝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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