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棒在穴口打圈。冰凉的药膏被涂在肿起来的皮肤上,每一下都让穴口的肉跳一跳。药膏的薄荷成分渗进破皮的地方,刚开始是凉。

        接着就是痒。

        那种药膏里带的止痒成分。薄荷的清凉从皮肤表面往里渗,痒感窜出来,整圈穴口又痒又麻。苏星泽咬着嘴唇憋气,鼻腔里呼哧呼哧的。

        陆景行看着那些穴肉因为痒意收缩得越来越快,然后他停下打圈的动作,握着涂药棒,对准穴口。

        猛一下捅进去。

        “嘶——”

        苏星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弓起来,肩胛骨撑在皮肤底下支出来。玻璃棒冰凉质地在他最热的地方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那些肿痛的肉壁被玻璃往外撑,又因为药膏的滑腻而顺顺溜溜滑进深处。

        涂药棒整根没入之后开始在穴道里旋转。陆景行握着棒尾,让它在一个圈上蹭——那些发炎的肉壁被旋转的玻璃棒一圈圈磨过去,上面的药膏被抹匀在穴道内壁。

        “星泽,别夹那么紧。”陆景行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他用另一根手指在苏星泽屁股上画圈。“只是上药而已。你流水流得这么厉害干什么?”

        苏星泽低头一看,桌子边缘已经湿了。他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桌子边缘,积了一小摊透明液体。更让他羞耻的是,在顾霆川和江彻的注视下,穴口还含着一根玻璃棒不停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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