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只比林琅大八岁,生得一张绝色无双的容颜,又肤白身长,体态健朗,虽然君钰已快至而立之年,但在旁人瞧起来,君钰年轻的面貌与林琅相比也大不了两岁,只是君钰的外观多了几分成熟俊美的气质。而此刻的君钰衣衫凌乱,眼睫沾湿,蜷坐于榻上的这幅模样,褪去了他平日矜傲的仪态,竟显出君钰有几分楚楚可怜。

        此时,门外传来一把声音,说:“王爷,王妃已恭候多时了,吉时若过,怕是不好向蔡氏的人所交代……”

        “知道了。”林琅看着依然警惕瞧着自己的君钰,因为刚才的事情,君钰俊白的面容上显出了一种脆弱的苍白。

        林琅为此眼神微动,却不作继续询问,林琅整了整身上的衣裳,起身,言不由衷地说:“罢了,孤王虽甚是想念老师的身体,也断不会在今日动老师的,孤王今晚自然是要同王妃行周公之礼……老师一路舟车劳顿回来,想来也是疲惫,孤王便不打扰老师的休息了。”

        林琅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补道:“啊对了,老师,师母和启弟已到洛阳,孤王前几日去拜会了师母,我看启弟很是挂念老师,为了让启弟能见到一个安康的老师,孤王想,老师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否则,伤了老师,君澜大将军的在天之灵恐怕不能瞑目,还有太尉大人,想必也是不能安心的。”

        林琅话里的威胁意味很重,他用君钰的妻子和孩子、以及君钰亡故的父亲和尚在朝中为太尉的大哥来威胁君钰,这是最有用的留人方法。

        林琅知道即使君钰没有武功,以君钰的本事,只要他不杀君钰,君钰逃走只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要是林琅用君钰最在乎的东西做挟持,那就不一样了。

        人一旦有了羁绊,就很难一走了之。君钰也一样。

        说罢,林琅甩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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