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揪着头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徐美兰腿间。
头皮上传来的阵阵刺痛逼着我保持清醒,可胯下那根胀得发紫、没命跳动的鸡巴早就失控了。那是处男二十四年没泄过的火,烧得我骨头缝里都发痒。我离她的下身极近,能闻到那股子从睡袍里钻出来的热气,那是沐浴露香味混着熟透了的体液骚甜味,直往鼻子里钻,憋得我肺里发疼。
“刚才不是挺能顶的吗?这会儿蔫了?”
徐美兰低头看我,那张在灯光下向来端庄体面的脸,这会儿勾着抹刺眼的冷笑。她那对硕大沉重的奶子随着呼吸颤了颤,奶头把那层薄得没重量的睡袍顶出两颗凸起,红肿得厉害,隔着料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滚烫的坠感。
我嗓子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嘴角挂着的唾沫顺着下巴滴在她白皙的大腿根上,洇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曼曼……还在外面……她在等我……”
我咬着牙,费劲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想起林曼,想起那个清纯稚嫩的未婚妻,试图用她的名字给自己扯回点可怜的尊严。可讽刺的是,脑子里越是闪过林曼的脸,看着眼前这口正不断往外溢着透明淫水的肥硕骚穴,我胯下的鸡巴就跳得越狂暴,马眼已经在那儿控制不住地吐露粘稠的黏液。
“曼曼?”
徐美兰松开我的头发,反手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力气不算重,但在寂静的屋里响得清脆。
“新郎官,你一边蹭着老娘的骚逼,一边念叨我女儿的名字,是想让她推门进来瞧瞧,她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是怎么跪在地上求着要操她亲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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