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克劳德是由人类养大的陆行鸟,从未接触过发情的同族、不晓得吸引它的气味代表着什么,本能也会驱使它进入萨菲罗斯的房间。

        刚成年的陆行鸟在发情的饲主身上找到了可供交尾的入口,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起来。

        克劳德跨到床上,比划了下萨菲罗斯的腹部,自觉那处并不能足以支撑它落脚。好在床够结实,很快它便找到了好位置,趴伏在萨菲罗斯身上,调整尾部让生殖器与对方不断张合着的阴道口相接。

        萨菲罗斯没观察过雄性陆行鸟的生殖器,但他给克劳德洗过澡。与其说是生殖器,不过是一小块凸起的组织,没有任何威胁性,隐隐缀在被打湿的绒毛间。

        凸起的部位严丝合缝地嵌入阴道口,外物触碰下阴道有瑟缩着挤出一股清液。

        直至此刻,萨菲罗斯开始思考普通人是否会任由宠物负距离接触。他膝盖向内一顶挤开陆行鸟,翻身跪在床上伸手捞起床头的PHS。

        先前的努力前功尽弃,并二度惨遭冷落的陆行鸟发出不满的嘀咕。它径直踩上主人后腰,低垂尾部再次企图对准阴道口。然而站在窄小的受力面上难以维持平衡,脚下一滑,生殖器的前端狠狠贴着阴蒂擦过。

        萨菲罗斯泻出一声低喘,腰不自觉下塔。被他捏在手中的PHS停留在搜索页面:可以和陆行鸟做爱吗?

        理论上可以但不建议,因为……

        可以。

        选择性地扫了眼中间两个字,萨菲罗斯将PHS丢到旁边,腾出手扒开臀肉,方便正在背上扑腾的傻鸟。期间又滑下数次的克莱恩最终成功找到了着力点,在萨菲罗斯的帮助下够到了惦记已久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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