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兰姐也年轻啊,”白柔锦打断她,“b我大两岁,正正好。这么好的亲事,姐姐不嫁,让我嫁,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她说着,看向她爹。
“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白春生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行了!”他吼道,“你胡说什么?你宜兰姐是为你C心,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在这胡说八道!”
白柔锦看着他爹,看着他那张黑透的脸,看着他那瞪圆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生气而发抖的手。
上辈子她最怕她爹这样。
她一怕,就不敢说话了,就乖乖听话了,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可现在她不怕了。
她活过一辈子了,Si过一回了,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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