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一身雪白锦袍,带着乌纱冠的人儿缓缓闭上双眼,手背撑着额头,慵懒的靠在桌案上,不再言语。

        “把他的嘴堵上,若是再发出些声音,便杀了。”

        吐气如兰的樱唇在鹅蛋脸上更显清秀,可那所言之语却叫人冷意丛生。

        “是。”

        男子踏着锦靴缓缓走至姚姐儿的面前,那宽阔的背肌挡住了三寸烛光,在那人脸上映了方Y影,吓得姚姐儿两腿打颤。

        “来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给我上!”

        果然刚刚走来那一路的官兵模样的人拔出手中的短柄围了上来。

        可那阁楼前的人儿仿佛睡着了一般,身后舞刀弄剑,血染一地,却丝毫不减惊慌,仍气定神闲的靠着木椅,闭目养神。

        不过半柱香的时辰,朱鸢手中挥舞的折扇逐渐停下,睫毛似羽随着双目睁开,身后的动静渐渐平息,她悄然站起转过身来。

        幽暗的烛光下,断了线的血sE玉珠沿着阁楼的白玉瓷砖缓缓淌至朱鸢的白靴下,刚刚那群拿着短刃的官兵皆倒在血迫里,在空中结了Si亡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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