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似乎找到了。
那看似不拘W泥洪流的眸里,望向自己的主子时,却不甚清白。
原是这一身反骨与傲慢,竟也有了可牵制的虚妄。
“燕停...”
“若你肯跪于我脚下求饶,兴许我会留殿下一命。”
邵元蘅示意身后弓箭手全数作备,千钧一发之际,箭已在弦上。
“邵元蘅!你卑鄙无耻!”
朱鸢挣扎之余,那青渊剑擦破了她娇nEnG的颈子,在荒芜的白sE里添了浓重的一抹残缺,生生刺痛了燕停的眉目。
尊严何来,亡在何地,他从不在乎。
他所在乎的,只那长街三千开满的鸢尾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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