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浮光掠影照进东湖,此时已是夏深,蝉鸣不断,屋里倒是闷热得很。
nV子从床榻上下来,赤脚踩地,推开窗。
隔窗望去,这东湖殿亭台楼阁宛若画中景,一泓清泉镶嵌在草木之间,水光潋滟,令人眉目疏展。
“小殿下昨夜可睡得好?”
吴嬷嬷手中执着青丝正为她绾髻,瞧着平日里总是熬到天亮的殿下今日竟能睡到日上三竿,那小脸也b从前红润的了些许。
“嗯...”
nV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秀窄修长的指尖所拿口脂,那便是父皇所赏得的苏方木所制而成,价值千金,所用之人朱唇若其丹。
昨夜难得深眠,朱鸢瞧了瞧桌案上的那壶苏合香酒,想来这西域的药酒还真是有些用处的,除了...
那恍惚之中剧烈的喘息,泛红的耳根,隐忍却贪婪的指腹,却都不及那人眼眸中说不清道不明的yUwaNg。
仿佛昨夜千般旖旎皆近在眼前,让nV子红唇浅浅g起。
这人口上所说殿下不可...做的却是些大不敬之事,当真...表里不一。
“不必梳的太过庄重,同金陵nV子一般绾个燕尾髻便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