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的繁殖行为,除此之外,也是表示亲密、获得快感的方式。”源赖光声音平淡,面无表情,“由于深入接触,便于灵力传递,尤其是人类的精液能够像血液一样作为大量灵力的载体,所以,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给你补充灵力,你愿意吗?”
鬼切怔了一会儿,从耳朵尖开始,脸色一点点、一点点红了起来,最后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得冒烟,耳中满是蜂鸣。他张口结舌许久,猛地躬身行礼:“我愿、愿意,主人!”
源赖光揉揉他凉滑如水的长发,鬼切忍不住又蹭了蹭主人的手心。
刀柄被握住,与人形身上的“柄”被握住,大约本就是相似的事吧。放开自己,交予主人掌控,本就是他能想象的极乐。
“唔……唔啊……”
鬼切身上的衣物大体还整齐,但他连跪坐的姿势都难以维持,他的脸颊和下体都被源赖光抚摸着,不需要其他接触,比以前强烈无数倍的快感就凶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茧子刮擦过下体没有保护的脆弱顶端,带起无比甜美的疼痛。鬼切颤抖着,不得章法地挺腰,把最敏感的部分撞在硬茧上,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快要受不了,鬼切咬住嘴唇,瞪大了眼睛却好像什么也看不见,泪水和汗水一起顺着脸颊流淌。但是他好喜欢,被主人搓揉捏弄,疼痛和快感在体内交织成洪峰层层激荡,把他推向未知的顶点。
太多……太多了,不,真的受不了了。
“嗯……啊哈……主……主人!啊啊啊!”
鬼切大口喘着气,身体松弛下来,几乎没有力气挺直身体。一时间他脑中空空荡荡,双眼失神,只觉得自己好像把主人的手弄脏了,愧疚无措地望着源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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