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哥抡圆抽了他一个耳光,力度之大令我都忍不住偏过头去,可那男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受了这一击,只有脖颈用力时绷出的血管脉络格外分明,他已经不再看着我了,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空气之中,似乎在盯着门外洒进来的天光,这天光照着他刚刚挨过耳光的半张脸,浮出一个鲜红的手印,夹杂着大哥粗糙指甲划破他皮肤,所溢出的血珠。
大哥叫我在一旁看,他动作熟稔地剥去了那男人的似乎本来也不是被好好穿着,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裤子。他雪白的下身露在我面前,软垂的性器形状并不像大哥或者其他人那么粗野,而是干净笔直的,静静卧在线条流畅,肌肉健美的大腿中间,我能看清这雕塑般完美的肉体上,尽是淡红色的淤伤和咬痕,奇怪的是仿佛都在愈合后期,已经快要消失的样子。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被虐待了多久?
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大哥抓住那两条大腿的根部,用力往两边掰开,被挡住的光景直直地冲入我的眼帘——风干凝结的白壳,黏糊挂着的陈旧精液糊在他的胯下,那之中无法掩盖的一朵深红色的肉花正缓缓吐着浓稠的白浆,因为接触空气不由自主收缩着,吐出夹在花缝中的一条黏答答的东西,大哥厌恶地把它揪出来甩到一边,我认出来,那是安全套。想必是上一个使用他的人直接把用过的安全套塞进了他的身体。
十一,这就是神罗的最强战士,也抵不过博士们用的药,你看他多骚啊,已经被操透了。
大哥说着话,大拇指已经捅进了那朵肉花,它像是受到惊吓般夹紧,随即柔顺地接受了,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骚,而是在受到长久虐待后的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阻止身体的抵抗,不要遭受更多的伤害。
我看着大哥的手指粗暴地在他身体里搅动,抠出更多的乳白色精液,安全套,奇怪的塑料玩具,甚至是一些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大哥骂了两句,大意是之前的人真没素质这让我怎么操之类,很有耐心地把那些东西从那男人的身体里抠出来。而那男人已经半闭上了眼睛,因为大哥的粗暴行为而微微皱着眉,但也在一串长的过分的拉珠滑出身体时,露出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放松表情。
他的衣服已经被全都扔在地上了,裸着身体,大张着双腿被反铐在一张椅子上,屁股流着浓浓的精液,可他的神情很是淡然,仿佛被男人的手指正粗暴搅动肠道的那个人是别人,而他才是看客,才是站在我这个位置的人。
我赧然脸红,因为我确确实实被这个淫秽的场景震慑了,如大哥所说,我也到了岁数,也看过这些,甚至有大哥的同伴开玩笑要带我去找妓女破处,只是还没轮到真枪上场而已。而现在这个场景,比我见过的任何黄书里的模样都下流,这个当事人,也比我见过的任何模特儿都要美,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那玩意儿硬起来。而在他云淡风轻的面容面前,我总觉得,似乎对他发情,是某种不敬
而大哥显然不是这么觉得的,他终于腾出了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抓来一针我从未见过的药剂,在那男人跟前晃了晃,而那个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男人终于动了,他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厌恶,偏过头去,大哥嘿嘿一笑,按住他的胳膊,全管推注,我留意到他注射的那里有很多针眼的痕迹,有些很新还泛着红,有些则已看不清楚。这是什么药?我问大哥。大哥扔掉注射器,粗暴地捏起那精致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我。他没回答,只是叫我看,同时数着数,一、二、三、四……
计数到十五的时候,一抹明显的红晕窜上了那男人的脸颊。
他不再像个雕像了,张开嘴,露出红润的舌头,微微地喘息,剔透的翠绿色眼睛也笼上了些许水雾,大哥伸手握住他那根漂亮的阳具,富有技巧地撸动几下,它就笔直地站了起来,大哥撒开手,他的肌肉微微一紧,似乎要向前探去追逐更多的抚慰,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只有双腿不时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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