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被吞进去一半，露在外面的半截微微晃着，他又拿了一支，紧挨着第一支，慢慢往里塞，这一次紧一些，但那些湿滑的软肉很快适应了，温驯地接纳了第二支。
第三支……第四支……
他把笔筒里能用的笔都拿过来，一支一支，仔仔细细地往里放，每放一支，那屁股就轻轻抖一下，缝隙边缘的嫣红就深一分，水光更亮了。
几支笔的笔帽挤在一起，花花绿绿的，像插在一个奇怪的笔筒里。
他低头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别的什么。
那些笔是他每天写作业用的，此刻却被这个漂亮温热的所在紧紧含着，只露出一截。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枚红肿的小小肉粒，它立刻敏感地抖了一下，缝隙里渗出更多湿滑的水光，那几支笔也跟着微微晃动。
花店二楼，凌源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全身都在发抖。
他看不见那个少年在做什么，但能感到那种被一点点打开，一点点填满的奇异感觉，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他，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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