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站在门外,刚刚禀报完府里的事务,正要退下。陆时砚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陆时砚沉默了一下,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窈窈那边……这两天在做什么?”

        刘叔愣了一下。少爷从来不主动过问姑娘的事。从来都是他闷着头想着她,她哭着跑开他拽不下面子去追。今儿这是怎么了?

        “回少爷,姑娘这两日在绣花。”刘叔如实禀报。

        陆时砚叩桌案的手指停了一下,“绣什么?”

        “这个……老奴不太清楚。只听春杏那丫头说,姑娘这几天绣得格外用心,绣了拆、拆了绣的,谁也不让看……”

        陆时砚的手微微收紧了。

        谁也不让看。

        他心里忽然漾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她有没有说……绣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那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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