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若茵不哭了。

        她微微动了动腰,提醒他自己还在她身T里,而且依然y着。

        她红着眼眶笑了,鼻尖还挂着一点泪珠,样子狼狈又好看。

        “做完再说吧,哥。”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回了那种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又软又撩的调子。

        楚琸逸也笑了。他的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很深。

        他托着她的T,一下一下地动着,不再狂暴,不再急切,而是缓慢而深长地、像水一样温柔地填满她。

        楚若茵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轻轻地、一句接一句地说着那些她在外面永远不会说的话——“最喜欢哥哥了”“哥哥的ji8好大”“被哥哥C得好舒服”“愿不愿意一辈子C我”。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楚琸逸的心脏,又疼又痒。

        他一下一下地挺腰,用行动回答她所有的疯话和痴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反复说着“嗯”“好”“给你”“都给你”。

        最后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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