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坐起身,把自己的青sE官袍重新系好,动作有条不紊,好像刚才被压在身下磨得面红耳赤的人不是她。
“殿下若是以牙还牙,”宋清霁说,“便不会让臣去参。”
“本g0ng跟你说最后一遍,”姜晏的声音拔高了半寸,“不要管本g0ng的闲事。你有你天下人救,本g0ng有本g0ng的人命偿。井水不犯河水。”
沉默。
“殿下,臣没有想管殿下的闲事,只是......”
她顿了一下。
姜晏在等那个“只是”后面的话,等了三个呼x1,宋清霁也没有接。
她回过头看着宋清霁,宋清霁站在榻边,月光打在她青sE官袍上。
“只是什么?”
“没什么。”
姜晏拿起榻角那根被她扯下来的步摇,她的头发散着,没法重新梳了。她把步摇随手扔进袖子里,走到偏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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