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的灯焰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人影。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接一声,像在呼唤什么。
“我可以。”宫墨霖忽然说。
姬月涟看向他。
宫墨霖终于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的冰层裂开了,露出底下滚烫的、汹涌的、毫无遮掩的东西。
“我可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底下的重量,压得姬月涟几乎喘不过气来。
姬月涟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想说“我们是朋友”,想说“你不必这样”。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
药力在他体内翻涌,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他觉得自己要被从内部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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