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厘头，但从珊明白了。
她没有沉默太久，只是问：“月亮，你还在读书吗？”
话题陡然被打断，戚月亮一愣，她看着从珊的眼睛，不能说出别的什么来，乖顺的点头。
“上高中了？”
“高三。”
“成绩呢？”
戚月亮卡顿了，她下意识想要m0手机，后知后觉发现忘记带了，只能含糊的告诉她：“大概能到班里前二十名内。”
然后她又飞快的补充：“他们都很聪明，学的b我多，老师已经在尽量给我赶进度了，这里难度很大……但是也不是不能学。”
从珊想到什么，问：“今天不是星期二吗，你没在学校上课？”
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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