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着李岳那完全翻白的双眼,看着他因为极度缺氧和亢奋而涨成可怕紫红色的皮肤,看着他像一条疯狗一样疯狂挺动腰腹的下贱模样,知道火候已经到了顶点。
江晨并没有去碰李岳的下半身,没有去给予任何实质性的抚慰。
他只是双手猛地加力,极其凶狠地、带着一种纯粹施虐快感地,在李岳那两颗已经肿胀不堪、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头上,狠狠一拧!
“呃——!!!”
伴随着这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厉惨叫。
李岳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成了一张反向拉满的硬弓。脊椎骨因为极度的后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他没有用手。
他的双手依然屈辱地、死死地反剪在背后,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但他就在这种极其屈辱、极其怪异的姿势下,在嘴里含着带着酸腐脚汗和Rush毒药的臭袜子、胯下套着一只粗糙沉重的别人穿过的运动鞋、胸前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狠狠蹂躏的情况下。
迎来了他二十七年人生中,最恐怖、最暴烈、也最让他感到身心俱灭的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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