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人,自己拆开染血纱布重缠。右手两根曾被折断的手指不够灵活,结打到第三次仍松。盛绮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夺下。

        “医生才缠好,你拆什么?”

        “他手抖,太紧。”

        “伤口裂了更麻烦。”她把药布重新绕过锁骨。贺砺没有配合低头,她只好靠近,手臂从他颈侧穿过。缠到背后时,他的脸几乎埋进她肩窝。

        “别碰我头发。”盛绮警告他,“再低一点。”

        “再低就碰到了。”

        “碰到什么?”贺砺没答,目光往她领口落了一瞬。

        盛绮立刻直起身,纱布又散开。盯着她发红的耳尖,男人唇角g起一点。盛绮才知道自己被故意带偏。

        她把换下的血水端走,行至门口时,贺砺忽然道:“下次别叫那个医生。他看你的眼神像在求你救命,怕成这样的人最容易出卖。”

        “他怕,是因为我有办法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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