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要毁了侯府,他是要通过苏锦铭这枚棋子,在你我的后宅扎下一根钉子。”苏绵绵放下账册“利用苏锦铭与我的旧怨,引我出手,再让他顺理成章地Si在王府。到时候,无论是你我残害亲族的恶名,还是那份伪造的谋反信,都能成为九王爷联合御史台弹劾你治家不严私刑乱法的铁证。彼时九王爷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慕容辰坐在她对面,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看透了。”慕容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锦铭不过是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废物,但他背后的九王爷,却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他不动声sE地喂养着苏锦铭这条疯狗,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借他的口,咬下本王的一块r0U。”

        马车轮毂碾过水洼,发出沉闷的声响。苏绵绵抬头看向慕容辰:“既然早就知道,为何昨夜审讯时,不直接将那九王爷的名字T0Ng出来?”

        “直接T0Ng破?看上次父王的态度,如果我们不能一击必杀,父王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慕容辰抬手,动作自然地将苏绵绵拉到怀中,指尖绕着她的一缕青丝,眼神中透着一GU深不见底的Y鸷,“我们要的是证据确凿。苏锦铭活着一天,九王爷就会以为这枚棋子还有用。只要让他认为苏锦铭还能从本王这里撬出点什么,他就会源源不断地投入资源,甚至……亲自下场。”

        苏绵绵瞬间明白了慕容辰的算计。

        这哪里是审讯?这分明是钓鱼。慕容辰在用苏锦铭的X命做饵,引诱那藏在帘后的九王爷一步步露出马脚。

        “那你就不怕他真的构陷成功?”苏绵绵问,心中竟有一丝后怕。

        “构陷?”慕容辰轻嗤一声,那只手再次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身后那处依然敏感的伤痕,“只要本王还在,只要你时刻记得昨夜的教训,不给这疯狗一丝可乘之机,他拿什么构陷?在这个局里,只有蠢货才会被构陷。”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让苏绵绵心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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