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身T猛地僵住。

        他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原本那颗因为蛊毒而变得冰冷Si寂的心,在这声梦呓中瞬间崩塌。他强行推开她的初衷,是为了不让她在他Si后太痛苦;他动用家法的初衷,是为了让她保重身T。可现在他才明白,无论是推开还是规训,他都在犯同一个错,他在试图剥夺她选择共担痛苦的权利。

        他看着窗外那轮冷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如果这就是命运给出的Si局,那么至少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他不会再独自面对。既然她愿意为了他把命都豁出去,他又何必再演那场冷酷的闹剧?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更舒服地承载她的重量,虽然这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引发了T内一阵阵剧痛。他咬着牙,额头的青筋因为压抑痛苦而微微凸起,但他y是一声未吭,只是用那宽阔的x膛,默默为她遮挡住窗外透进来的寒气。

        “我不走。”他抵着她的额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回应着她的梦话,“只要你还在,我就哪里也不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在这充满了危机与Y霾的摄政王府,在这注定难逃厄运的深夜里,他们就这样紧紧依偎着。没有了刚才惩戒时的威严与屈辱,也没有了平日里的试探与博弈,只剩下两颗在风雨中互相取暖的灵魂。

        苏绵绵在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承诺,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g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

        慕容辰看着那抹笑,眼底的深邃逐渐褪去,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知道,这或许是他生命中最宁静的时刻了。他不仅是她的主宰,更是她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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