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夜,户部侍郎府邸的灯火彻夜未熄。因为一道来自摄政王府的密令,那份密令简单至极,只有寥寥数语,却如同一张催命符,直接调动了京兆尹的JiNg锐力量。

        天刚蒙蒙亮,鸿运斋,那个一直针对锦酿坊的老牌酒家,被一群身着官服的查账人团团围住。鸿运斋的掌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以偷税漏税,私通走私的名义强行扣押。随之而来的,是京城各大酒坊老板被紧急召集至官署,在摄政王府的亲随监视下,被强行要求当场签署保证书,凡是与锦酿坊作对的,便是与摄政王府作对。

        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没有任何缓冲的可能。

        慕容辰没有用商人的手段去博弈,他用的是权柄,是属于摄政王的,不讲道理的雷霆手段。他用半日的时间,将那些困扰苏绵绵数日的困难,像碾碎蝼蚁一般,化为了粉尘。

        午后,慕容辰回府了。

        他迈进书房时,外袍上还带着些许寒意。他身后跟着那位平日里负责府内账目的老管家,管家手里捧着几本厚厚的账簿,还有一把锦酿坊库房的钥匙。

        苏绵绵站在书房中央,脸sE苍白,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她看着走进来的男人,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昨天夜里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你封了我的店。”她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慕容辰将外袍交给侍从,随意地坐在了软榻上。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抬手示意老管家将那些东西放在桌上。

        “不是封,是接手。”慕容辰语调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烂摊子,我看过了。经营混乱,账目不清,漏洞百出。如果你继续留在那儿,不出三日,你就得赔得连这王妃的名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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