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深夜的寝殿内,所有的伪装与骄傲都在这种“家规”中烟消云散。
她意识到,所谓的管教,不过是他们之间最私密的,确认彼此所属权的方式。他管她,是因为她在他的生命里占了太重的分量;她受着,是因为她离不开这种被他视作唯一的归属感。
“好了。”慕容辰拥着她躺下,被褥拉过头顶,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轻抚着她平稳起伏的背脊,那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温度,让绵绵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梦乡。
在这个充满了权谋与惊险的时代,这种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无b温存的清算,成了她在这世上,最坚实的一道防线。
雪后的清晨,yAn光透过窗棂照进暖阁,在红木地砖上铺开一层金sE的细碎斑斓。
苏绵绵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空了,但锦被里还残留着慕容辰身上那GU冷冽而又让人安心的气息。昨夜的那场清算似乎把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疏离与隔阂都烧毁了,连带着那段关于归途的迷茫,都在晨起的宁静中变得遥远而不再重要。
她坐起身,只觉腰侧那一处昨日被他管教过的地方,隐隐还有些酸软,可那种酸软并不令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枚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推开房门,慕容辰正站在院中指挥侍从修剪寒梅。他穿着一件玄sE的锦裘,背影宽阔如山,在漫天雪景中显得格外孤傲。听到动静,他回头,眉宇间的冷峻在对上苏绵绵目光的那一瞬,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醒了?”他大步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动作熟练得仿佛这已是几十年的习惯,“天寒,怎么不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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