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而宠溺:“我今日惩罚你,并非因为你做错了生意。”
“那是?”
“你在席间那副伶牙俐齿,谁也不服,把那些老油条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实在是……”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炽热,“……看得我手心发痒。你那一套一套的道理,说得那般顺溜,我瞧着你那副得意的小模样,就想找个法子,把你这GU子傲气给r0Ucu0下去,免得你以后都要翻了天去。”
苏绵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原来不是什么大道理,也不是什么沉重的保护,仅仅是因为……她表现得太聪明,太得理不饶人了,让他觉得手痒?
这种近乎无赖却又充满Ai意的理由,让苏绵绵心底最后那一丝防备坍塌。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她羞愤地想要去遮住脸,却被慕容辰一把拉进了怀里。
“我说的是实话。”慕容辰将她环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低沉而缠绵,“你在外面那般厉害,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把那些男人们都b了下去,我瞧着既欢喜,又觉得……心里有些发痒。我就想,若是不在私底下好好教导你一番,让你记得无论你在外面多威风,回到这书房里,都得乖乖听我的话,那这日子过得岂不是太没滋味了?”
他这话里话外,全是男人那种隐秘又占有yu极强的宠溺。他不需要她变得笨拙,但他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因为那点小错而红着眼眶,束手就擒的样子。
苏绵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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