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坚硬又炽热的东西直接顶进了他身体里。
第一反应是疼。他仰起了下巴，嘴唇张开，无声地吸了一口气。阴道第一次被进入，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黏膜在粗胀的阴茎表面被碾过去，每一寸推进都让他脚趾蜷紧。但他的身体没有抗拒——新生的器官比他的意志更早接受了入侵者，疼的同时也在贪婪地汲入，阴道口严丝合缝地箍住阴茎根部，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侵入的东西往更深处吸。
然后疼痛慢慢散了，快感开始浮上来。不是某个点的快感，是整片整片的——从阴道深处开始往外铺，沿着小腹往上漫，漫到胸口、喉咙、后脑勺，把整个躯干都变成了快感的容器。他喘出一口气，这一口气又沉又长，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带着一点他自己听不见的颤抖。
身上的人开始动。没有声音，没有对话，只有两个人交织的喘息和干草被碾动的沙沙声。节奏不快，每一次都是退到几乎滑出去再慢慢地、深深地顶回来。阴唇被撑得翻开，阴蒂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被对方耻骨压住碾压，快感在体内层层叠叠地堆上去，像是海浪叠着海浪。他的腿缠着对方的腰，脚踝在对方腰后交叉，每次被顶到深处脚趾就蜷一下。
他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身体的节拍——进来、出去、进来、出去。汗从身上滚下去，落在干草上，或者混入两个人贴合处的粘腻体液里。他觉得自己是一块被泡在水里的布，被反复拧干又浸湿又拧干。快感的潮水从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涌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主动迎上去还是被迫承受，只知道身体在应和，在跟上那个节奏，在每一次推入的瞬间将胯骨微不可察地向上迎合。
有人在他身上发着抖。阴茎埋在他最深的地方轻微地搏动，然后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了进来，灌了许久才停下来。体内最深处被精液完全填充，他能感受到那股微热的冲击，整个腹部都在微微发热。
那个人趴了下来。额发擦着他的下巴，汗水交融在一起。他抬起一只手环过对方的后背，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掌心贴着汗湿的背肌，感觉他后背上剧烈的心跳正逐渐平缓下来。
眼前的迷雾还未褪去，但身体结合处的热度已经慢慢降了下来。两人的呼吸从急促交叠变成了悠长同步，就像海波退去后露出的沙滩，连潮水的痕迹也都一模一样。
火堆在外面烧成了暗红色的炭。海风裹着咸味和寒气穿过石壁吹过来，把两人身上汗湿的热度慢慢抚平。他们在干草堆上并排昏睡过去，赤裸的身体挨着身体，手指在不知不觉间松了又松，最终没有扣在一起。
痴痴地不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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