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手就这么擦过,似羽毛从掌心刮过去,有些痒。
岑年指尖不自觉蜷一下。
程砚礼无所感一样,慢慢松开手。
岑年把那盒薄荷糖攥进掌心,然后说:“谢谢Grant。”
他没应。
时间过得很快。
岑年来赫兰德已经两个多月。
赫兰德的暑期实习一共十二周,前面几周看适应,中间几周看抗压,最后几周才是真正决定去留的时候。
这里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实习生熬夜,就多看她一眼。
岑年很早就明白,想留下来,光努力没用。
得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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