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蔺时谨立时松开手,真是不识好歹!
“行。还有力气防我,看来一时半会儿Si不了。”
话说得难听,车速却快了起来。
附近有他一处公寓。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岑年已经有些坐不稳,额角渗着汗,整个人蜷在副驾驶上,狼狈得厉害,但仍咬着唇,不肯彻底失态。
忍耐力真好。他想。
他把车泊好,解开安全带。
没有碰她不该碰的地方,只扶住她的手臂,将人带进电梯。
岑年靠在电梯壁上,她抬眼看他,目光虚浮,显然还残留着一点本能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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