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的情况根本由不得她挑拣。
温言蹲在地上,心惊r0U跳地抓起自己那条还算完好的裙子,顾不上底下还空落落、凉飕飕的,直接往身上套。
来不及打理凌乱的长发,温言随手将散落的头发往耳后一别,光着脚拎起鞋和手提包,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头皮发麻的荒唐现场。
……
温言导航到昨天停放车子的老地方。
距离目的地,步行400米。
本想着打个车过去,可看到这区区四百米的距离……无异于在清晨的空旷大街上向司机昭告自己的反常。
她只能走过去。
她从没觉得这四百米的路,有这么漫长、这么折磨人。
况且她的裙摆底下,此刻是不着一缕的真空。
清晨的凉风顺着裙摆往里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就不可避免地摩擦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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