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听见拧门把手的声儿,他又下意识合上,静听轻缓的步子,陈偶偶仿若呼吸顿滞了,害怕被发现,眼皮都在颤动。
陈在山怕惊着人,没敢做大动作,走到陈偶偶床边看了十来秒,最后也只是替他把被角抻拉好。
陈偶偶原以为他哥掖完被角就要走,没察觉到反常,于是小幅度地调整呼吸,渐渐稳住气息,舒缓下来,放松…放松……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吻毫无防备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很轻很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在陈在山看来这都算不上是吻,倒像是两个惺惺相惜之人告别的特殊仪式,仅他和陈偶偶拥有。
无论床上的人睡没睡着,他还是道了句真心话:“偶偶,会有很多人爱你,我也是。”
他并不吝啬于对陈偶偶爱的表达,说一句喜欢有什么难的,难的是要如何将这份喜欢体现出来。
他喜欢他的弟弟,最喜欢了。
单方面的告别结束,陈在山转身,不动声色地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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