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凉,指节绷得很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时候林清韵还想这个人真能忍,被羞辱到这个程度都面不改sE。

        现在她躺在黑暗里回想那一幕,忽然觉得苏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才是最大的痛,因为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去了,连一个出口都找不到。

        而我,就是那个堵住她出口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攥紧了被角,将脸埋进枕头里,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不该想的问题。

        她恨不恨我?

        她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可她又隐约觉得不止如此,如果只是恨,为什么她要替我盖被子?

        如果只是恨,为什么她要把枣泥饼咬碎了再咽下去,还用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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