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胡太医又被“请”来了。
熟门熟路,直奔外间脚踏。
苏瑾愕然抬眼,望向那纹丝不动的珠帘。
这一幕,与去岁倒春寒她高烧时何其相似。
帘后,书页翻动的声响略显急促,泄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绪。
胡太医的诊断声清晰传来:“碎瓷入r0U,幸未伤筋动骨,需仔细清创上药,静养勿动。”
药瓶被放入苏瑾手中,是熟悉的、冰凉的白瓷兰花小瓶。
她握紧药瓶,再次望向珠帘。这一刻,心底那根名为“计划”的弦,被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力道,轻轻拨动了,发出危险的颤音。
不能再等了。
苏瑾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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