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贴着她的喉结侧面,不深不浅,刚好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锋利。凌川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薅起来,动作利落得像拎一只小J。她整个人被拉起来,脚尖还悬着没碰到地面,脖子被迫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线。
"哪来的?"凌川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他一只手扣着她肩膀,另一只拿刀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m0出一根黑sE的尼龙扎绳,不是普通的绳子,是那种快速束缚用的战术扎带。他三两下把她的手腕缠在一起,打结的方式很专业,不紧,好解,但被绑的人自己打不开。
林念禾被刀抵着喉咙,浑身僵得不敢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我……"
她试图编一个借口。说她是新来的?说她是迷路了?说她是……可凌川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耐心很快就耗尽了。他垂眼看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音,然后直接压着她的肩膀往庄园的主楼走。
她的脚被迫跟着他的步伐踉跄地往前迈,光lU0的脚掌踩在石板小径上,冰凉的石面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主楼的门被推开,客厅里的灯光倾泻而出。
倾城坐在沙发上。他穿了一件烟灰sE的家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长腿交叠,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在看。茶几上摊开着几份资料,旁边放着一杯还剩一半的水,水面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
听见门响他没抬头。这个时间进出的人多,他向来不会在手下进出时抬眼看。
直到凌川把林念禾推到沙发前面,他松开手,林念禾趔趄了一步,膝盖磕在茶几边缘,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倒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仰着脸,刚好对上倾城的视线。
倾城手里的文件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